就在吟游诗人呆愣愣胡思乱想时,米莱从腰带里拿出一枚金币递了过来:“你讲故事的水平不错,是你自己编的么?”
“呃?”视线完全被金币吸引的吟游诗人,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就要拿金币,可是米莱又将其握回手心摇了摇头:“先回答我的问题!这是一项交易!明白?”
“呃呃呃,啊!”突然反应过来的吟游诗人立刻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急忙躬身一礼。哪里还有刚刚那副见钱眼开,贪婪与猥琐并重的奸佞模样?
如果不是米莱眼皮都没眨一下,还以为身前的男人瞬发神行术,已经在不经意间换成另一个人了!
“尊敬的女士。”再次缓缓直起身子的男人,脸上已经浮现出极为温和的笑容。
不过那双偶尔瞥向米莱右手心的眼睛,却依旧出卖了他极力隐藏的本性:“是的,这些故事都是亚历山大,也就是本人亲自编写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米莱见状这才再次摊开手掌,扫视着已经想要离开此地,却被她吸引的停留门口的众人一眼吩咐道:“拿上这枚金币,然后跟我走吧。”
“喂!女人。”一名光头大胡子的坎肩壮汉,抚了抚光头啐了口唾沫后,转身正对着米莱低声警告道:“你是谁?要把我们最好的开心果儿带到哪儿去?”
听见拿了金币就要跟着一起走,已经彻底冷静并且怂了的吟游诗人,听到这里也顿时缩回要拿金币的手指。
满脸警惕的望着眼前的女人,一时间完全陷入了犹豫不决之中。
而米莱则回头瞥了光头大胡子一眼,随手一翻让金币掉在地上的同时,也用她那颇为平淡的语气回应道:“内城,议事大厅。怎么?你也要跟着么?”
“当啷!”
金币掉在木地板上的沉重声音,却仿佛重重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头。光头大胡子额头慢慢渗出几滴冷汗,强吞了一口唾沫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跟着?不敢。
不跟着?
话都说到了这种程度,立刻认怂的话,他的脸往哪儿放?
酒馆大厅瞬间陷入了尴尬中,就仿佛空气都完全凝固了一般。
直到那个偷偷摸摸捡起了金币,放在嘴里试了试成色的吟游诗人,轻轻吐出一口灰尘的声音响起,才终于将这种尴尬氛围彻底打破。
“走吧走吧,你不是回去还要给猪接生么?而且你老婆还一个人在家看孩子,去什么内城?”
一句话顿时将大胡子惊醒,急忙慌慌张张点头应付道:“对对对,给,给老婆接生,还得照顾猪和孩子,走走走,快走,快走!”
“呼呼啦啦”二十多人全部离开后,米莱只是瞥了眼柜台后边,那个满脸好奇等着看热闹的老板,对方立刻脑袋一缩扭头就去了后堂。
再次把视线转回吟游诗人身上,看着那张心满意足的面孔微微颔首:“走吧。”。
“等,等等!”看着米莱转身走到门口,原地没动半步的亚历山大正要说话,却看见眼前的女人挥手一拳,“咔嚓!”瞬间就将门框打成了碎木。
“走,马上走!”男人的双腿顿时就是一哆嗦,哪里还敢再有半句拖延的意思。